愛新覺羅毓駿,曾用名金毓駿,滿族,1945 年生于北京,是清太宗皇太極第七子常舒的后人。 國家高級書法師,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傳承人。
從小受家庭文化熏陶,喜愛書法。臨過顏真卿、 歐陽詢、趙孟頫的楷書,王羲之、王獻之的行書, 亦臨乾隆、雍正的行書。以行楷、行草見長,兼寫 甲骨、鐘鼎、隸書等,后逐漸形成自己的書寫風格。
其書法運筆雄渾有力,字體渾厚圓潤。尤楷書 筆功深厚,運筆豐盈而跌宕,迅疾又勁健。書法既 端莊雄厚,又法度森嚴。
曾為電視劇《甄嫌傳》《羋月傳》等題寫片名。

作品不僅被中共中央辦公廳、中南海、釣魚臺、 人民大會堂等國家機構收藏,亦被日本、新加坡、 韓國、美國、法國和中國臺灣等的海內夕卜游人收藏。 曾經在北京、山東等地舉辦個人書法展。
現為世界華人華商華僑聯合總會文化顧問,中 國建設文化研究會、新農村文化建設委員會高級藝 術顧問,中國炎黃書畫院院長,北京圣蓮山書畫院 院長,北京出版社特聘專家,北京市特級教師。
藏鋒,守拙見精神
——簡評愛新覺羅毓駿先生書法
毓駿先生是滿族鑲黃旗人,先祖是清太宗皇太極七子常舒。先生漢姓金,一生從事教育,20世 紀90年代就已經被授予“特級教師”稱號。
教育是毓駿先生的事業,與教育同在的,是毓駿先生對書法的熱愛與癡迷。觀毓駿先生的書法作品,如雨過天晴,清新舒朗,既有風清骨峻的魏晉氣韻,更有雍容含蓄的廟堂神釆,品毓駿先生的書法藝術,感受到厚重的綜合之美,生動而坦蕩地闡釋了書言德、德為先,書言法、法有度,書言情、情至真的三重境界。
在毓駿先生的記憶中,印象最深刻的是在童年時,父親拿著一根小木棍兒,站在他的身后,看著他寫字。如果沒寫好,父親就拿那根小木棍,毫不留情地打在他的手上。正是這些記憶,讓他體悟到了父親的嚴厲。這種懲罰,是父愛的另外一種形式,也是一種教育手段。
在教育中,必須的嚴格和必要的懲罰是必不可少的。這使得毓駿先生深深地領悟到了做人做事要有紀律、有約束,從而影響了他的一生:無論做什么事情,都要有嚴格認真的態度,端正踏實的品行。
父親教授童年的毓駿先生習字時,第二點要求是要敬惜字紙。第一頁寫完,要翻過來插空再寫第二遍,寫滿之后,不能亂扔,要放在破盆子里燒掉。因為文字是記錄語言的書寫符號,由于有了文字,前人的優秀思想,才能世代相傳。對文字的敬畏,就是對祖先優秀思想的敬畏,這份敬畏之心, 就是對文化對歷史的尊重。童年的毓駿先生,點燃破盆子里的字紙后,看著字紙先是燃起一點點火焰, 再是冒出縷縷青煙。幼小的心靈,雖然遠遠不能參透其中的玄機,卻能牢牢銘記文字背后所蘊含的對歷史、對文化的敬畏!
父親教授童年的毓駿先生習字時,第三點要求是“藏鋒”守拙。在豎劃用筆中垂露多,懸針少, 鋒芒要藏起來,不要鋒芒畢露。看似教授的是技法,實則蘊含行事為人之道,“字寫端莊方高雅, 筆走中鋒見精神”。毓駿先生認為寫字就是安安靜靜地寫字,用不著嘩眾取寵的各種“行為藝術”。作為中國人,寫出來的漢字,要讓人看了以后感覺美,而不是難受的裝腔作勢。毓駿先生的作品,端莊, 豐富,看似簡單,卻蘊含書法的奧秘:委婉而有內涵的用筆,講究藏鋒、回鋒,自然、順暢的運筆, 舒展且疏密有致的結構與布局。這在用筆上的“古法”原則,是被趙孟頫確定為“千古不易”的原則, 即篆籀之法,注重藏鋒、講究筆毫的平衡運動,注重體現筆畫的內在之力,是較為含蓄的以中鋒為主的筆法。
父親教授童年的毓駿先生習字,第四點是在書法技藝的培養之中,蘊含了生命格局的熏陶。例如臨帖,絕不是看一筆就寫一筆,而是先要靜心讀帖,看清楚了字的整體結構,理解了字的結構中整體的起承轉合,再合上帖本,也就是脫帖,背寫出來。寫好之后,打開帖本進行對照,找出不同, 再做改進;再背寫、再對照、直到把字形、結構、用筆全部掌握。這樣,從量變到質變的過程中, 慢慢領悟到做人做事要有全局觀、大局觀:心有海天,不爭一時一地。父親的教導,寫字如做人, 德為本,德為先,以德立人,如果品德出了問題,即使是一代名儒,也依然是身敗名裂。歷史上因德行虧失的,如嚴嵩、秦檜都是例子。這樣的從量變到質變的過程,也是慢慢摸索漢字書寫規律的過程。
毓駿先生是1984年出道的書家,幼承父訓,勤勉恭行,個人偏愛雍正、乾隆兩代帝王之字,法 度森嚴,筆功深厚,皇家富貴之氣,不言自見!毓駿先生在書法創作中,按照父親的教授,踐行書之法則與法度,融入自己的切身體悟,將書法與生活、與生命揉為自然一體,有血有肉,相輔相成。 幾十年如_日,漸成方家。這個過程,首先是對古人積累下來的東西,有了豐富和充分的認識、認知, 同時也有了自己的體悟,并且積極傳播和弘揚。在漫長的40多年書法學習與實踐的歷程中,書法技法的精進,與自身的心靈感受與審美情趣的提高,密切相關。
在1987年一次偶然的廬山旅行時,毓駿先生目睹廬山瀑布,香爐峰在陽光的照射下,紫色的煙霞,裊裊婷婷,從遠處看,瀑布好似白色絹綢垂掛山前,高崖上飛騰直落的瀑布,無比壯觀!銀河是從天上直瀉人間,此情此景,情景交融。“日照香廬生紫煙,遙看瀑布掛前川,飛流直下三千尺, 疑是銀河落九天”!童年讀過的古典詩詞,猶在耳邊,卻是醍醐灌頂,瞬間開悟。所謂讀萬巻書行萬里路,行路再讀書;如果說父親教授毓駿先生在書法上的基礎功夫是立志,而下了決心,是“獨上高樓,望盡天涯路”的第一境界,有了這個基礎,才有第二境界的“守”。衣帶漸寬終不悔,為伊消得人憔悴,任何行業,要想有所成就,最開始都是學習、借鑒、領悟了前人的經典,這是吸收的過程,也是自己開始研究和創作的起點,并且在這個基礎上深入思考,不斷踐行,才可能步入第三境界的“得”,“得”是驀然回首,是在燈火闌珊處的恍然開悟!
毓駿先生在多年習字之余,愛上了詩詞歌賦。用真摯的情感、樸素的語言寫日常起居,寫四季悄變,寫友情牽掛。看似瞬間呈現,實則是深厚積累之下的自然涌出。在形成了自己看法得同時, 發現并開辟出前人未曾得出的學問、見解,是自然而然地自成一家,沒有任何投機取巧得路徑。“今生無悔作學癡,花甲時節戲弄詩,讀書越多詩越淺,湊的幾句送相知。”這些樸素的詩詞,不同于書法的外形之美,更有其文化本身的內在之美,這樣的內外兼修,使其書法展現出獨有的意境與風格: 沉穩,端莊,雍容,大雅!這樣的書家,這樣的書法作品,是能經得時間的考驗而流傳后世的。
近些年來,毓駿先生的作品,無論甲骨文、金文、篆書、行楷都受到廣大書法愛好者的喜愛, 并流傳國內外,曾經為《甄媛傳》《羋月傳》等多部影視作品題寫片名,在北京、山東乳山等舉辦了個人書法作品展,并為不少寺廟和風景區題寫碑文和匾額,成為當代有影響力的書法家。